“咚咚咚咚咚咚!砰!”
鼓点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澎湃、越来越汹涌,最后如同疾风骤雨般地宣泄而下,在巅峰之处刹那间戛然而止,一声重重的巨响将整个鼓点节奏直接切断,狂风暴雨突兀而干脆地戛然而止,从极度躁动到极度安静,刹那间的转换制造出了一种高空坠落时自由落体的快/感,但还没有来得及细细品味这种极度反差所制造出来的刺激,大屏幕就亮了起来。
柔和的冷色调光芒撕开了全场的黑暗,但全场观众还是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头,眼睛需要稍稍适应适应,从听觉转换到视觉的生硬转场,制造出了一种生理层面的不适,成功引起了现场观众的注意力。
但他们却不知道,相较于后续,这根本就不能算是“生理不适”。
狭长的走廊尽头,少年坐在架子鼓后面,停下手中的鼓槌,两只手臂以不同的姿势支撑在大腿之上,让手臂肌肉稍稍得到放松,气喘吁吁地盯着眼前的架子鼓,即使隔着长长的走廊,依旧可以感受到他的不满。
他弯下腰,开始调整吊嚓的支撑,但因为距离太远,无法识别面部表情,也就无从得知,到底是把刚刚演奏的遗憾和瑕疵归咎到吊嚓之上,还是刚刚的激烈演奏让吊嚓开始松动。不管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