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低沉,带着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
“我是……新生。”安德鲁的声音悄悄地低了下去,那种口干舌燥的心虚感一点一点渗透了出来。
黑西装完全面无表情,似乎面部肌肉失调了一般,说话的时候也只有嘴巴周围的一圈肌肉在运动,让那种庄重肃穆的感觉越发沉甸甸起来,“你知道我是谁吗?”
安德鲁轻轻颌首点头,视线有些飘忽不定,几乎不敢正面看向黑西装,焦点忍不住朝着周围的黑暗漂移,“是的,先生。”
黑西装依旧是僵尸脸,“所以,你知道我正在寻找鼓手。”
“是的,先生。”安德鲁吞咽了一口唾沫,越发不安。
“那么,你为什么停止演奏了?”黑西装直接丢出了质问,不是提问,而是质问,那股居高临下的严厉气势就弥漫了出来。
安德鲁愣了愣,不断眨眼睛的动作泄露了他的紧张,但他还是正襟危坐起来,手中的鼓槌调整了好几次,这才找到了正确方向,而后也没有时间喘息和思考,就这样糊里糊涂地再次开始击打架子鼓。
此时就可以明显感觉到,安德鲁的手臂开始发紧,鼓点明显出现了生涩感,缺少了刚才那种珠圆玉润的连贯性,紧张的情绪终究还是影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