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小小的伤口而已,却在安德鲁持续不断自我折磨式的练习之中,迸发出了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感。
明明没有看到血液,但现场观众却可以清晰感受到那股血腥之感,就如同凌迟之刑般,一刀一刀地在身体划下伤口,然后就可以看到肌肉翻卷起来,暴露出皮肤底下的红色嫩肉,血液没有流淌出来,只是伤痕累累、血肉模糊。
观看一部爵士乐电影,却感受到了强烈的生/理不适,这也着实是难得一见的观影体验了。但这仅仅是整部作品的第二次而已——第一次是开场。
当安德鲁因为过度疼痛而松开右手丢掉鼓槌的时候,那星星点点的血浆洒落在了爵士鼓米白色的鼓面之上,现场就出现了观众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忍不住开始干呕起来,那种胃部痉挛和神经紧绷的刺激感,从心理演变成为了生理的直接作用。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画面一闪而过,随后就切换到了安德鲁和妮可的首次约会之上,画面和光线的变化,总算是让心理惊悚的恐惧感暂时放缓了下来。
这不是一次美妙的约会。
安德鲁紧张地谈着音乐,所有话题都离不开音乐——准确来说,是爵士乐;而妮可主动提出的话题,安德鲁又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