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就这样看着安德鲁一点一点地走火入魔,持续不断地自我折磨,即使血水将冰块彻底染红,他也忘乎所以地投入训练。
那种癫狂和执着、那种偏执和狠厉,让在场观众不由头皮发麻。
而这还不是全部。
下一次训练之中,弗莱彻播放了一段爵士乐,讲述了一个故事,关于他弟子的故事。
一个就连音阶都不认识的男孩,一个差点无法进入谢尔佛学院的男孩,但最终弗莱彻将他招进了音乐室乐队之中;待大三那一年,这个男孩已经成为了林肯中心的三号乐手,一年之后,他成为了首席。但遗憾的是,他昨天因为车祸而去世了。
他叫做肖恩凯西。
难得一见地,弗莱彻泄露了自己的脆弱和无助,坐在所有乐队成员面前,静静地讲述着这个故事,情到浓处,潸然泪下。
但整个排练室之中依旧鸦雀无声。
弗莱彻很快就恢复了常态,重新投入排练之中,但显然,他的心绪依旧有些混乱——现在担任首席鼓手的瑞恩康纳利,才刚刚演奏了第一个四拍,弗莱彻就中断了练习,连连摇头,无法满意现在的节奏。
“不如内曼试试看。”弗莱彻说。
平静地坐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