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创口贴,似乎可以看到隐隐深处的血渍。
这是练习的痕迹。
安德鲁小心翼翼地在手机里翻找到了妮可的电话号码,拨通之后,发出了邀请,希望妮可能够过来参加爵士音乐节;妮可的声音依旧明朗甜美,却稍稍有些迟疑和疏离,她不是那么愿意前往却又不忍心直接拒绝,于是她表示,需要询问一下她的男朋友。
事情就明朗了。
正方形的特写镜头里,安德鲁静静地坐在床沿,手机听筒里传来妮可的声音,眸子里的光芒就这样微微黯淡下去,隐隐流淌出一抹苦涩,但随即就演变成为了唏嘘和无奈,甚至还有些嘲讽,即使是他自己都不知道在期待着什么。
挂断电话之后,安德鲁高高上扬起来的嘴角弧度依旧保持着,但视线里的焦点和焦距却正在缓缓溃散,失落而迷茫、困惑而悲伤,那种孤寂和落寞的灰色就这样在眼底缓缓氤氲翻涌,随后就他垂下了眼帘,所有情绪就消失殆尽,重新恢复了波澜不惊的模样。
他依旧是他,但他终究已经有些不同了,却没有人知道,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也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
音乐节到了,安德鲁准备就绪地来到了卡内基音乐厅,隶属于林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