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乐团的演奏都不由自主地围绕着鼓点铺陈开来。
乐符与光影交织的魅力令人沉醉,但安德鲁与弗莱彻的交锋却依旧没有结束,弗莱彻依旧在试图抢回主动权,而安德鲁则以连绵不绝的鼓点做出了完美回应。
“大篷车”的演奏就这样渐渐走向了高/潮,就连最困难的篇章也行云流水的一气呵成,以至于弗莱彻的神情都舒展了开来,开始享受这段爵士乐的演出。
一曲演奏完毕,弗莱彻和其他乐队成员全部都结束了表演,但安德鲁却依旧没有停止自己的鼓点。
全场灯光熄灭,陷入一片黑暗,而鼓点依旧在沉稳而紧凑地奔腾着,似乎又再次回到了开场时刻的观影体验,那一声声鼓点在听觉触感的放大之中推向了极致,让人不由开始享受起来;随后,一盏聚光灯缓缓亮起,笼罩在安德鲁的身上,具有穿透力的鼓点密集而澎湃地撕破了奶黄色光晕的光环,滔滔不绝地如同瀑布般奔腾而下,整个世界都明亮了起来。
“安德鲁,你他/妈/在干什么?”弗莱彻问到。
“等我提示。”安德鲁回答到。
鼓点越来越密集、越来越迅猛,然后就这样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频率,四百击!安德鲁终于达到了四百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