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样一种俗语表达方式,叫做’做贼心虚’。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蓝礼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模样,他知道应该如何激怒对手,他也知道应该如何掌握主动。
哈维没有说话,只是眯着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蓝礼,短短一呼一吸的时间里,脑海之中的想法就已经翻滚了数个来回,而后缓缓地说道,“那是不是意味着,说话者就需要越发小心了呢?就好像在最近一段时间,人人都说,蓝礼霍尔阁下对今年的奥斯卡可是有着无数不满。”
字里行间的威胁锋芒着实再清晰不过了,坐在旁边的达米恩和西蒙斯都有些不安起来,如坐针毡。
“难道这不是奥斯卡的真谛吗?”
回答者不是蓝礼,而是来自旁边的声音,众人纷纷投去了视线,一袭浅灰色格纹西装,搭配烟灰色的方巾和炭灰色的领带,看似低调实则张扬的装扮,将五官的立体轮廓越发映衬出来,刹那间就可以感受到那举手投足的少爷气场,自信而肆意,骄傲而优雅,不需要多余的介绍,就足以让人察觉出不同。
安德烈汉密尔顿的脚步走到了咖啡桌旁边,挺拔的身姿顿时就让哈维变得臃肿起来。
“每一年的奥斯卡势必都有赢家和输家,也势必有人对提名和得奖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