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意外,而是反问到,“就好像史蒂文-斯皮尔伯格的梦工厂?”
梦工厂,所有独立电影公司的梦想,没有华尔街资本的干扰,完全凭借着一腔热情完成艺术创作,这使得他们诞生了诸多令人拍案叫绝的成功作品;但同时也使得他们拍摄了许多令人摸不着头脑的失败作品。
因为缺少发行渠道,成功作品必须分割更多利益,失败作品必须承担更多风险,同时又缺少足够的现金资金链支持,最终梦工厂就这样无奈地一步步走向绝境,宣告了利益至上时代之中一个梦想的终结。
安德烈却依旧没有动摇自己的想法,“我们和他们不同,他们拍摄了大量商业电影,利益分红比例更高,回报率也更高;而我们目前只专注于独立作品,通过自己的发行渠道来建立体系,所有风险全部都需要我们自己承担,撇开建立渠道的成本不说,这还意味着成功的收入更少,失败的成本更高,不要说十年了,我们甚至可能连五年都坚持不了。”
“除非我们能够每部作品都取得成功。”安德烈满眼笑容地看向了蓝礼,把所有压力都抛在了蓝礼的肩膀之上。
蓝礼所知道的历史将在2017年终结,也就是说,他能够“未卜先知”的部分只有未来三年了,在那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