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了身体柔软度的一个基础动作,然后持续地维持着静止的状态,似乎正在缓缓地调整呼吸。看来,应该是瑜伽已经接近尾声了。
室内奶黄色的灯光洒落下来,没有特别的音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就这样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种宁静的感觉。
蓝礼没有打断鲁妮的瑜伽时间,放轻脚步走向了浴室方向,今天风尘仆仆了一整天,又是飞行又是录音,而后还前往了医院,洛杉矶的冬天居然让他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从帕克城的冰天雪地回到加州的冬季暖阳,他还是有些不太适应。
简单冲澡沐浴了一番,洗去旅途的风尘,再次出现在大厅的时候,鲁妮的瑜伽已经结束了,没有看见她的身影,然后厨房方向就传来了声音,“晚餐用了吗?”
“没有。”蓝礼朝着厨房方向走了过去,“我去医院探望了保罗,然后才回来的。”
厨房里,鲁妮正在忙碌着,平时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但进入厨房里却丝毫没有笨拙和狼狈,一边专注于手中的事情,一边还能够和蓝礼谈话,“猜到了。保罗怎么样?我听梅朵说,过两天就可以拆线了,保罗现在的状态不错。”
“嗯。他很好。”蓝礼依靠在拐角的墙壁上,双手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