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个,浮光掠影之间的梦境碎片断断续续地让人精疲力竭,偶尔半夜惊醒都是满身大汗,但具体描述却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不是恐惧也不是慌乱却胜过紧张,因为神经太过紧绷以至于整个人都有些衰弱,但太阳升起之后,又必须再次打起精神来。
不可否认,期待和激动的情绪是支撑自己不断奔波下去的动力,就好像一股鸡血般,但现在他也只能依靠着这股鸡血坚持了,一旦热血消失过后,他也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是不是所有创业都是如此?还是说,只有西西弗斯影业是如此?
此时,看着眼前怡然自得的蓝礼,安迪却有种哭笑不得的无奈,但无形之中,紧绷的神经也就缓缓地放松了下来。
“不,我不认为采光什么的会有影响。老实说,你在诺丁山那套房子的采光也没有什么特别,不是吗?”
“这里是加利福尼亚,不是伦敦。采光自然也不一样。”
“哈。哈。你刚刚还说花梨木和红枫木也不同。我知道我知道,伊丽莎白对于这些细节总是格外在意,但……我看不出去来其中的不同。”
“你也看不出来乳白色和米白色、爵士白和雅士白、粉白和纯白等等。”
“……你知道当我提起冲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