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亚麻色的工装裤左一个口袋右一个口袋,似乎总是担心钱包和手机没有地方存放一般,现在也已经皱巴巴得如同一团酸菜,如果说他刚刚在泥泞里打滚了一番回来,这也是非常有说服力的。
克莱尔做了一下深呼吸,眉宇之间流露出了一丝挣扎:又是如此模样,似乎好像正在折磨他自己,也正在折磨身边的每一个人,她真的看不下去了,现在却偏偏自己送上门来,这让克莱尔也很是无奈。
“格雷迪先生。”克莱尔整理好了情绪,正面走了过去,在欧文附近停下了脚步,“我需要你过来为我们看一个东西。”
欧文把手中的东西放了下来,眉宇微蹙起来,嘴角的弧度轻轻上扬,以打趣的口吻说道,“你为什么要称呼我为格雷迪先生?”
“欧文!”克莱尔改变了称呼,注视了欧文一下,却还是不自在地转移了视线,始终在逃避着眼神的正面接触,“如果你不是太忙碌的话。”
“我还是非常忙碌的。”欧文收回了视线,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手上的油污,他也没有正面看向克莱尔的勇气。
克莱尔歪了歪脑袋,似乎站在这里的每一秒钟都是煎熬,但她还是闭着眼睛扬声说道,“我们有一个新的吸引力(WeHave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