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却一下一下落在了心头,没有哭天喊地也没有撕心裂肺,只有淡淡的失落,却让妮娜忍不住心酸起来。
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唤醒了内心深处的脆弱,然后残忍地一点一点撕碎,隐藏在歌声之中的潇洒与释然,却恰恰透露出了依依不舍的茫然和落寞,如同缠绕在指尖的香烟气味,即使用香皂也无法洗去即使用香水也无法遮掩,就那样残留着,时时刻刻提醒着内心深处的那些伤口,现在依旧没有愈合。
“我们说出不应该说的话,彼此之间的沟通桥梁就这样付之一炬,如同木头搭建起来的一般;现在我再也不会前往布鲁克林,好似所有都不曾发生过,我们就这样坠落,粉身碎骨,现在我们再也不会交谈,现在……我们再也不会交谈。”
妮娜忍不住微微张了张嘴巴,试图说些什么,却发现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不是悲伤不是痛苦也不是苦涩,就只是……无奈和唏嘘。
“再也不会交谈”,就如同“再也不会前往布鲁克林”一般,彼此之间的桥梁就这样焚烧殆尽,然后就再也回不去了,多么决绝、多么果断、多么残忍,将布鲁克林和曼哈顿之间的来路斩断,彻底流放为一片孤岛。
仅仅只是一句“再也不会交谈”,却道尽了内心深处的心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