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感受不到纠结和愤怒,言语之中流露出了满足感。
妮娜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反应了,她根本就不知道蓝礼的话语是什么意思,完全跟不上速度。
“也许,你可以先从地上起来,否则这画面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我没有潜规则你的打算,你也不用誓死不从。”蓝礼真是……即使是最慌乱的局面下,依旧没有丢掉自己的幽默感,信手拈来的玩笑总是让人哭笑不得。
妮娜却没有心思笑了,低头看看,这才意识到自己多么荒谬:她狼狈不已地跌坐在地上,神情惶恐、眼神呆滞、双腿发软……那种恐惧所带来的强大冲击可以清晰地在动作和表情的角角落落里找到。
如果此时有人闯进来,不明所以地看到如此场面,难免胡思乱想——正如蓝礼的描述,届时估计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即使妮娜再三强调“没有这回事”,估计旁人也不会相信,只会认为妮娜是在蓝礼的威胁下被迫选择闭嘴。
现在妮娜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百口莫辩”了。
莫名地,妮娜就再次回想起了夏威夷的事情,她终于能够真正地明白,那种无法辩解也无法抗议的尴尬处境,托马斯图尔给蓝礼设置了一个永远不可能失败的陷阱,即使蓝礼通过杀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