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礼的视线,灼热而轻盈地落在了自己的脸颊上,她有些窘迫。
不得不将脸颊埋得更深了一点,“抱歉,生理期,我现在一定像个神经病。”鲁妮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蓝礼身上那股醇厚的木质香气让她的心脏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然后情感就这样彻底决堤了。
蓝礼嘴角轻轻上扬了起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鲁妮的头顶印下了一个吻。
静静地享受着片刻的惬意和温情,等到鲁妮的身体稍稍平复下来,情绪似乎重新恢复了平时的风平浪静,蓝礼才轻声说道,“让我们放慢一点脚步,慢慢来,好吗?就好像两只刺猬互相靠近彼此一般,让我们慢一点,再慢一点,不要着急。好吗?”
鲁妮是如此。
蓝礼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鲁妮深深呼吸了一口气,低低地轻笑了起来,“嗯”,回应了一声,紧绷的情绪就渐渐地完全放松了下来,“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不要太习惯了,否则每次我都需要长途跋涉十二个小时过来探班。”蓝礼打趣了起来。
鲁妮立刻就明白了,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你的意思是,这是汗臭味?真是臭美,汗臭怎么可能是这个味道?”
鲁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