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标价一千英镑,溢价情况是不是太严重了一些?”蓝礼站在了一个拍卖品面前,露出了笑容,轻轻摇了摇头。
匿名的,是鼻烟壶;实名的,则是一把吉他和一份乐谱。
马修瞥了一眼陈列柜之中的吉他和乐谱,然后低头在拍卖手册之上翻阅到了物品的详细阐述和说明,“……这难道不应该价值一万英镑吗?毕竟,打出了蓝礼霍尔的名号,就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物品了。”
难得一见地,蓝礼微微有些窘迫,“马修,你现在是正在嘲笑我吗?”用金钱来计算名望,这的确有些奇怪。
“是的。”马修认真地点点头说道,这让蓝礼忍不住就笑了起来,然后马修接着说道,“其实我也有些好奇,在伦敦,你的名字到底价值几何。你难道不好奇吗?”
虽然过去这几年时间里,蓝礼在伦敦的位置正在节节攀升,甚至已经被公认,“霍尔”意味着两个不同的霍尔,一个是乔治的,一个则是蓝礼的,这份待遇绝对没有那么简单,甚至令乔治和伊丽莎白畏惧。
但问题就在于,这些都是虚的,无法量化,那些讨论也终究只是停留在讨论层面,根本无法判定蓝礼到底已经达到了什么位置——用金钱来计算名望,这确实非常庸俗,也不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