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万。”戴夫紧接着就再次喊出了价格。
安德烈忍不住就开始磨牙,但还是及时举起了牌子,“七十万。”
“七十五万。”戴夫和安德烈的视线碰撞在了一起,两个人都有些毫不示弱的意思。
马修无奈地看向了蓝礼,没有再继续掺和——
他们本来不是应该联手捉弄戴夫吗?故意把价格哄抬起来,迫使戴夫以一个不可思议的价格拍下,吃一吃哑巴亏;等确定成交之后,再告诉戴夫,其实这个鼻烟壶是蓝礼的,届时戴夫的表情才是最好玩的部分。
但现在安德烈明显过于激动,甚至是失去了理智。如果他们继续哄抬价格,那么最后可能就是安德烈要吃亏了。
蓝礼也有些无奈,在安德烈准备继续喊价之前,他拍了拍安德烈的手臂,用眼神示意让安德烈停止下来。
安德烈却是非常不甘心,一来,这是他喜欢的鼻烟壶;二来,这是蓝礼的鼻烟壶,凭什么就被那个家伙收下?他怎么都觉得不舒服,即使明知道现在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预期,但他还是有些忍不住。
“可是……”安德烈看着蓝礼,试图申辩一番,但蓝礼还是坚定地摇摇头:安德烈着实没有必要花费如此大价钱,他的日常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