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发生了太多事情,即使想要享受片刻宁静也非常困难。
伊顿端着自己的红茶,满脸惊愕恐慌地注视着马修和安德烈,有些不知所措,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朝着蓝礼靠了靠,“蓝礼?你不准备打断他们吗?”
“嗯?”蓝礼扬起了声音,但视线依旧停留在“泰晤士报”今天的填词游戏上,“生活在塔斯马尼亚岛上的卵生物?”
蓝礼的注意力非常集中,周围的嘈杂似乎一点影响都没有,然后安德烈就意识到了自己似乎说错话了,“蓝礼,我不是那个意思,抱歉,我只是说……啊!我的意思是,你选择了扩建西西弗斯影业,你不能就这样撒手不管,罗曼根本不认我或者亚瑟的名字,就连亚历山大,他们之间也只是制式朋友而已,我们需要你,马修……马修真是……抱歉,马修,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第二个字母是‘L’的话……鸭嘴兽(platypus)?”蓝礼低声嘟囔着。
安德烈的话语直接就卡在了喉咙里,然后终究没有忍住,原地跳脚地嘶吼起来,“蓝礼!”
“什么?”蓝礼的思绪终于被打断,抬起头来,朝着安德烈和马修投去了视线。
安德烈也是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如此情况,以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