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安德烈又有话说,蓝礼提前一步制止了他,投去了视线,“同样,安德烈的观点也没错,错过如此机会确实扼腕,比起华尔街来说,他可能具备更多可能性,可以放手尝试一把。”
安德烈这才没有开口。
马修细细咀嚼了一番蓝礼的话语,“你的意思是,暂时不要做决定,先观察观察?”
“是,也不是。”蓝礼露出了一个笑容,“其实事情很简单,我们现在就答应,那显得太急切,可能丢失主动权,他可是一只老狐狸——甚至是豺狼,绝对不会错过机会的,吞噬掉西西弗斯然后自立门户根本就不是难事;而我们现在就拒绝,且不说是否会伤害到和气,平白树立一个敌人,单说西西弗斯的现状,就显得太过草率了,我们需要资金支援,他也正是看破了我三月份回归伦敦的背后深意,这才伸出橄榄枝的,我们如此简单就拒绝,显然不是明智的。”
马修和安德烈都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
伊顿主动接过了话题,提出了疑问,“你的意思是,我们再等待看看?”
“等待有两层意思,一方面是等待罗曼,如果他真的感兴趣,这件事情不会到此为止,未来还有见面机会,甚至是专门的合作会议,一次两次三次,合作远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