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苏晓发现别墅附近暂时没敌人后,拿起那个带着导管的铁盒子走向无伞兄,将尖端有铁刺的导管刺向无伞兄腹部。
“喂,这会不会太草率,生插啊!”
噗嗤。
无伞兄疼的咧嘴呲牙。
“拿着。”
苏晓递上那个铁盒子,此时无伞兄满脸生无可恋,他只能将那铁盒子绑在腹部,似乎这个小盒就是他的归宿。
无伞兄虽然是野生主坦,但他不用盾牌一类,而是戴上一双厚重的金属拳套。拳套一直包裹到小臂位,每只拳套都有躯干粗细。
无伞兄根本不需要盾牌,两只拳套挡在身前就是一个盾牌,而且拳套比盾牌灵活,可以用于攻击或束缚敌人。
拳套上蒸汽升腾,无伞兄活动肩膀。
“确定逃跑路线了吗?”
无伞兄凑到窗口前,看向空无一人的庭院。
“为什么逃?”
苏晓有些疑惑。
“不应该逃吗?对方可是三阶契约者,比我高出一阶!”
“那又怎样?”
苏晓可不在乎对方是几阶契约者,没正面打一场,他绝不会未战先逃,况且现在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