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大佬,别,别杀我,不…不对,汪大佬,别杀我。”
噗通一声,小馒头跪在地上,节操碎了一地,相比节操,小命明显更重要。
脚步声从酒吧外传来,砰的一声,酒吧木门被踢碎,一只穿着战靴的脚踏入酒吧内。
咔吧,地上的玻璃渣被踩碎,跪地的小馒头仰头看去,刚走进酒吧的苏晓也看向她,四目相对。
“我****!”
一声怒骂从吧台附近传来,是那名被打碎下半身,陷入濒死状态的男契约者。
“藏头露尾的狙击手,你之前敢出现在老子面前,老子绝对……”
男契约者的话还没说完,苏晓手握腰间的刀鞘,拇指将斩龙闪顶出鞘一小截,刀芒飞出,斩过那名契约者的喉咙。
这名男契约者看似不服气,实际上他很有种,陷入濒死状态后,他并未向敌人求饶,反而尝试激怒敌人,那意思 就是,老子就算死,你也别想敲诈我。
男契约者死后,小队还存活着的成员仅剩小馒头一人。
“没猜错的话,你是奶妈?”
苏晓蹲下身,拿出一枚的金属耳钉,并用金属耳钉刺穿小馒头的耳垂。
小馒头痛的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