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一个黄皮鸭子,“绘梨衣のduck”,用防水的粗笔写在橡皮鸭的肚子上,当时路明非看了一眼随手塞进女孩的手中,就当是哄小孩的玩具。
绘梨衣点点头,继续刷牙。
“我叫sakura·路”路明非决定用假名,看着纯洁如同一张白纸的女孩,他心中升起一种罪恶感,这种父亲逼不得已欺骗女孩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绘梨衣还是点点头,路明非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她身上现在除了一条大浴巾就什么都没有了,罕见的羞涩尴尬出现在他身上,面红耳赤的转身。
通道忽然传来巨响和浓烈的血腥味,熟悉的气味,熟悉的疯狂和渴望,路明非想起之前的金属管,那是尸守,日本分部这么疯狂竟然敢做人体试验,这是想当保护伞公司,想要在日本上演一场升级版的《生化危机》,不过还有子弹不限量的“芝加哥打字机”。
绘梨衣扫视那些浸在自己鲜血中的死者,哀凉的表情一闪而逝。原来她也并不是对死亡完全没有感触,只是太淡太淡了。
她从嘴里拿出牙刷随手扔了出去。
牙刷划着抛物线落在通道里,滑到死侍群的面前。
那只是一柄普普通通的塑料牙刷,但在死侍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