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叶梁晨,这个人为了钱,已经什么都不顾了,她转过头不再理叶梁晨。
见到杨寓筠不再理自己,叶梁晨也是一阵恼火,但是又无奈,他现在还堆杨寓筠有幻想,不想用什么极端的手段,只能苦口婆心的劝说。
“杨姐,你为什么这么固执啊,不过就是一个底片而已,你把底片交给报社,就算上了报纸把人曝光了,你才有多少稿费?但是你把底片给我,咱们一起卖给那个黑老板,他随意给咱们点钱,就比报社给的多多了。”
“要不这样好吧,得到的钱咱们对半分,这样行吗?我求求你了杨姐,你就把底片给我吧。”
“再说了,曝光了人家,咱们这是害人家啊,做人不能做的这么绝,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杨寓筠听到叶梁晨不停的劝说,心中恼火:“包庇犯罪什么时候也算善举了?还不是为了一己的私欲,你死心好了,底片我不可能给你!”
叶梁晨见到说好话没有用,索性心一横,把匕首送到杨寓筠的脸上:“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赶快告诉我底片在哪里,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杨寓筠看到在自己脸上来回晃悠的匕首,也心惊肉跳,但是却没有退缩:“我不会告诉你的,你要是敢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