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道:“是很难,你把你妹妹的名字跟我说一下,我或许可以通过公安系统帮你查查,至少能缩小点搜素范围。”
窦彤伯母却一阵苦笑:“什么名字啊,妹妹给了人家,名字还不是人家重新取一个,我怎么可能知道她现在叫什么。”
杨局长脸色一阵无奈:“这样就太难了,这种情况找人,根本就不可能么,连名字都不知道,不要说四五十年没有联络,就是五年没联络,再找人,也难上加难,这种案子我们警察局也没办法。”
窦彤的伯母低声说道:“我知道这很难,可是不难的话,我不是早就找到了么,所以才会求先生帮我看看,我今生还有希望完成母亲的夙愿么。”
她说的很保守,并没有提太过非分的要求,没有让展步帮她找人,因为她自己也知道,这几乎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连个名字都没有,比去大海里捞针还难,因为大海里捞针,至少知道里面有个针不是么。
其实她只是想问问,自己还有没有可能找到妹妹,以及有没有希望找到自己父亲的尸骨。如果展步说没有希望,她也能心安一点,如果展步说有希望,那她心里还有个盼头。
展步知道,这恐怕不仅仅是她妈妈的夙愿,也是窦彤伯母心中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