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在比试了,不是么?而且,我可不是针对展步,我是看咱们两家比试,却弄个什么不伦不类的评委,自然要让他们长长记性。呵呵,匠门的比试,什么时候需要这些外行指手画脚了?”
李木匠这时候倒是有些赞同商止的话,同样说道:“不错,匠门的比试,的确不是他们有资格指手画脚的。”
此时走出评委席的那些人自然也听到了他们俩的对话,不过却没有人敢吐半个字,商止那种桀骜的性格太可怕了,丝毫不把什么规则和法纪放在心上,而且这个人掌握的力量也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在这个疯子面前,的确没有谁有这个资格做评判。
展步这时候扫了一眼周围,学生们都呆滞了,他们依旧被沙场的气息所震慑,而这些刚刚脱离险境的各个社会精英们则一脸的惊恐,不太敢去看场中的阵势,都心有畏惧。
展步看的很清楚,场中的一切都是煞气所化,能够摄人心智,虽然这种煞气暂时不会对这些学生产生什么难以愈合的创伤,不过如果这种煞气持续汇集的话,那么可能会在这些学生的心底留下永久的畏惧种子。
所以展步忽然对着商止和李木匠说道:“且慢,一旦阵势展开,这些围观者恐怕会经受不住,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