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脸色涨的通红,酉阳这个人的确素质低,可是也不代表所有人啊,不过现在他们也没法辩解,因为在场的人里,也就酉阳的地位高。
而范琪一看陈墨几个人想要离开,自己刚刚的话也没有人回答,仿佛被当成了空气一样,顿时一肚子的恼火,自己什么时候被这么无视过?于是范琪大声喊道:“怎么?打了人就想走,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吗?”
接着范琪就对一个工作人员大喊道:“赶快报警啊,没看这群流氓学生要跑了吗,他们哪里是来参加画展的,明明是来闹事的,连酉阳大师都敢打,一定要把他们抓起来,判个三年五年的!”
这时候几个工作人员一阵无语,这件事明明是酉阳理亏好不好,而且人家出手很有分寸,酉阳也就是落枕了,不算什么大伤,就算把警察喊来,也只能是息事宁人,还报警,还判个三年五年,你以为警察局和法院你家开的啊?所以范琪依旧被工作人员无视。
而听到范琪的话,展步又回过了头,冷冷的盯着范琪:“你算个什么东西?白痴玩意,被个秃顶老男人玩了一夜,你还真以为酉阳是个什么大师了?眼睛就和瞎的一样,这个猥琐的老家伙也就能骗骗你这样的白痴女人,自以为清高,实际上比妓女还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