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的时候,已经晚了。”
一边说这话,阮素素一边单手虚握,操控自己的绸带紧紧缠绕这棵老柳树。
柳树的树冠越来越小,当它的树冠只有原来三分之一那么大的时候,展步和阮素素同时皱眉,让两个人奇怪的是,到现在,两人也丝毫没有见到老柳树任何的挣扎,它就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阮素素捆绑。
这时候阮素素再次开口,对着裹得和粽子一样的老柳树喊道:“梁艳,你已经跑不掉了,快出来吧,不然等会儿有你的罪受。”
阮素素的话音一落,梁艳嘲讽的声音就传来了:“呵呵,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快加把劲,现在我还没有发力,柳条都没有断一根呢,你没吃饭吗?”
展步听到梁艳竟然还有心情嘲讽阮素素,他顿时对着阮素素会心一笑,而后稍稍指了指那棵柳树:“加油,看你的!”
阮素素此时小脸一板,顿时恼火的说道:“我就不信了,看我把你揉成一堆粉末,有你求饶的时候。”
说完之后,阮素素再次发力,这次不再用一只手虚握,而是两只手同时发功,紧接着,那绸带开始剧烈的蠕动起来,这一次硕大的树冠仿佛一个被扎破的气球一样,迅速的缩小。
从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