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两个人说来说去,也没有说到一处去。
江燕明白,这事情之所以闹得解不开,关键因素就是黄升怕被江燕确认“明知”,然后给他个罪责。
江燕也不想把事情搞的太麻烦,她知道展步识人,于是她直接对展步问道:“展步,你说黄老板究竟是明知故犯,还是真的不清楚?”
其实江燕直接问展步,这事情肯定不合规矩,不过周围几个警察也都听说过江燕和展步的关系,所以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展步于是说道:“黄老板不是奸诈之人,事情就算了吧,他们虽然口头立了个赌注,但是没啥用。”
展步明白,以徐春雨妈妈这种尿性,就算请了公证人来,告诉她,她的手镯只价值两千块钱,她就相信了?不可能!
展步能够猜到,如果真的有公证人来告诉她,她的东西不值钱,她也能闹的鸡飞狗跳,肯定说公证人不公平,再找其他的公证人,这样就没完没了。
徐春雨妈妈这种人就是活在自己世界里面的人,就算一千个人一万个人告诉她,她的东西不值钱,她也觉得所有人都错了,只有她自己是正确的,所以辩论这东西的价值没有啥意义。
江燕听到展步这句话,于是直接对徐春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