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前方,然后展步坐端正了身体,同时深深的吸气,看上去,磨墨这个事情,好像在举行一个仪式一样。
当画主调整好状态之后,他便稍稍向砚台中添加了一些清水,而后右手单手持墨锭,左手放在自己的丹田位置,腰板挺直,目光凝视,开始慢慢研墨。陈
墨见到展步的身形变得那么奇怪,她顿时一阵惊讶,此时陈墨心中嘀咕,难道研墨真的还有些讲究
画主研墨的手法很奇怪,先是慢慢的磨,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而且她并非以同一个方向在研墨,她研墨的轨迹好像有些不一样。陈
墨看不懂画主为什么会这样研墨,在陈墨看来,这种研墨手法有些太过眼花缭乱了,让陈墨佩服的是,展步的手动的那么快,墨汁竟然半点没有洒出来,这就有点厉害了。
不过虽然感觉很厉害,但陈墨还是很小心眼的在心中哼了一声:哼,算你有点真本事,不过就算磨的快有什么用,磨墨讲究润缓有止,轻轻柔柔磨出来的墨才细滑无比,书写起来会非常的柔顺,识海作画或者写字,而用这么快的速度磨出来的墨,里面恐怕会有渣粒吧
陈墨的想法画主自然不知道,她这时候目光冷峻,依旧非常的专注。就
在某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