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书凡不断点头。
泪水,宛如断线的风筝,打湿了衣衫,落在地面,溅起一丝丝尘土。
“安爷爷,书凡要走了……”
不知哭了多久,秦书凡后退三步,推山倒玉般的跪倒在地,连磕三个响头。
站起来的时候,他的声音恢复平静,脸上再无波澜。
老人的脸色陡然大变:“小凡,你要去那里,你要离开安爷爷吗?”
“不是离开,是暂别,无论我身在何界,永远和您老人家在一起,永不离弃!”
秦书凡慢慢向后退去。
“你这个忤逆子,给我回来!”
老人连声大吼,声音都有些歇斯底里了,身子却巍然不动。
“你不是我安爷爷,你是我心中的那丝执念,被彼岸花无限放大,你想要把我永远困在执念的世界里。”
秦书声音淡然,听不到一丝一毫波动。
老人的脸色再次变得慈和,声音充满关怀道:“难道你要忘了安爷爷?”
“我永远不会忘记安爷爷,他养育我十几年,恩德比天大、比海阔,为了拆迁之事,他老人家让我早早离开,不让我受到牵连,最后更是牺牲了自己,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