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身穿晚礼服，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谈。
见到来了几个华人，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尤其是戚凌芸，冷若冰霜的气势，配上完美的妆容和身姿，让许多人眼前一亮。
不过能被约翰邀而来的，不是非富即贵，就是上流人士，即便有什么邪恶的想法，也不会当场表现出来，更不会失礼上来搭讪。
女性副经理从穿插在人群中的侍童盘子中端起两杯酒，递给戚凌芸一杯，然后带着他们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轻声对戚凌芸说着西方晚会的规矩。
秦书凡端了杯红茶，安静坐在旁边的桌子，望着场中形形色色的人。
他是山里娃出身，这样的晚会还是第一参加，让他有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他虽然游离过许多世界，但对一些事情还停留在听说过的层面，这种场面正适合他增长见闻。
渐渐地，秦书凡从敏锐的感知中发现，许多眼睛都注视着他们这边。
不过他知道，是奔着戚凌芸而来的，这女人太妖了，就跟鹿鼎世界的戚凌芸一样，招蜂引蝶。
过了片刻，秦书凡突然发现，有好几十双眼睛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