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胜被宇文化及惊得打翻了茶碗。
宇文化及蹙眉道:“此言出自他之口,还说长生诀是道家的武学宝典,听他话中的意思 已经修炼大成。原本我招揽他,是想利用他的气质诱惑昏君,昏君整日醉心道家炼丹的长生不死之术,此人的出现必定能使昏君醒生梦死于长生幻想之中,但是此人的种种表现,却令我有种事得相反的不好预感,这步棋,是否走错了?”
尉迟胜轻声安慰道:“依我看,此人定是信口胡言,不提当今天下,就是后数几百年,都没听说过那个人长生,而长生只记载在远古时代,是真是假,无从考究,所以大可不必为此而苦恼。”
宇文化及叹了一口气道:“我亦知如此,但是《长生诀》和那两个小鬼失踪,此书又是以玄金线织成,水火不侵,现在想假冒另一本出来也不行,致使我的多番算计成空。”
尉迟胜冷哼道:“就算没有宝书,恐那昏君的宝座亦坐不了多久。自昏君即位后,对内横征暴敛,大兴土木;对外穷兵黩武,东征高丽,三战三败。现在叛军处处,我们只要把握机会,必可重复大周的光辉岁月。”
宇文化及冷笑道:“杨广的日子屈指可数是事实,惟可虑者,就是其他三姓门阀,其中又以李阀最不可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