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如此,先生不必介怀。”
秦书凡还不至于与一个二货计较,淡淡道:“无妨,未见你兄宇文化及身在营地,他是否离开舰队独自远行?”
宇文士及赞道:“先生果然明察秋毫,大兄听到尚平之言,心系先生安慰,率小队先行一步前往东平郡,留下我与无敌在此主持战阵,一来迷惑义军,二来清理匪患。”
秦书凡又问了下战事,得知还要继续在这一带与义军交手,直到打退或者打败对方,因为杨广将要南下,隋军必须清除沿河两边的匪患。
他不想在此耗费时间,直接辞行,并提醒道:“秦某观营地上空风云变色,今夜叛军恐要偷袭大营,大人及早做足准备,以防万一。”
“李子通和杜伏威刚被我们打败,还未缓过劲来,有力量偷袭吗?先应付了追兵再说!直够神 叨的!”宇文无敌出言相讥道。
“不得对先生无礼!叛军中能人异士极多,你知对方实情?先生的提醒乃由衷之言,马上对先生道歉!”宇文士及冷喝一声,拱手歉声道:“舍弟性子冲动,还望先生大肚。”
宇文无敌及不情愿的起身鞠躬,然后低头不言。
秦书凡并未把一个将死之人的几句讥讽放在心里,他更寄望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