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得跪在地上,刀架脖子却非常硬气,狂呼不止。
“将此人的舌头绞了!”宇文化及蹙眉道,似乎有所顾忌。
秦书凡挥手挡住上前动手的御卫军,一脚踏在此人胸口,冷漠道:“说出你们的番号,否则那两人便是你的榜样!”
指了指死掉的两名隋兵,并慢慢运使暗劲,骑兵头领浑身酸痛,哭爹喊娘。
片刻后,骑兵头领受不了求饶道:“我们是招讨使张大帅麾下的辎重营士兵,求大人脚下留情。”
秦书凡冷哼道:“张须陀?闻名已久了!你该死!”
“先生,停手……”
宇文化及急劝,但为时已晚,只见那骑兵头领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惨叫声中脑袋歪斜下去,当场回魂地府。
秦书凡收回脚,大步向前走去。
宇文化及拦道:“先生等等,张须陀的辎重营乃是独孤阀弟子掌控,贸然上去问罪不太合适,更何况,独孤阀是皇亲国戚,得罪独孤阀,对先生以后的仕途没有任何好处,而且我们又不是招讨军内的都监,即便杀死那人,但也无法改变这种现象。”
他倒不是担心秦书凡,而是在乎宇文家族,如果秦书凡杀了独孤阀的弟子,那么独孤阀绝对会把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