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透过窗户,落在远处模糊的城墙上,一个年约四十年左右,身穿文士袍,容貌平平无奇,身材瘦弱的男子,飘然落下。
最显眼的是,一双眼睛深邃奇特,眸光中仿佛蕴含了生与死的奥义。
“我是叫你裴矩,还是石之轩?”
秦书凡身上气势平平,淡淡地声音,却好似一道无形利箭射向中年文士。
这是龟蛤练脏诀的功夫,大圆满后有种种不可思 议的神 奇之处,几近神 通。
也不见中年文士如何作势,身前的空气突然泛起道道涟漪,犹如实质一般向外扩散,摩擦的气流嗡嗡作响,显是抵挡住了气箭。
他同时出声道:“吐气凝箭,秦先生果然名不虚传,让石某大开眼界,后会有期!”
高呼一声,石之轩的身躯闪电般投入黑暗之中,很快不见踪影。
“来无影,去无踪,这家伙要做什么?”这个问题在秦书凡心里转了转,便被他放弃,转而整理秘籍了。
一夜无话。
清晨,杨广穿着一身武士服,在独孤盛和一队禁卫军的陪同下,来到长生殿。
这位独孤阀仅次于独孤峰的高手外貌毫不起眼,只是个五十来岁,矮瘦若猴的小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