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熟悉各门各派真气,却从未见过此种真气,尤楚红大胆推测,这股劲力绝非先天真气,应该是更加强大的内家能量。
秦书凡千防成防,却未想到在这个方面露出破绽,令尤楚红产生了怀疑。
独孤凤在旁边心急关切道:“陆老先生,我祖母的哮喘是否很棘手?”
秦书凡收回柔劲,问道:“老夫人这哮喘病起于何时?”
尤楚红睁开老眼,有气无力的道:“是三十年前的事了,先生的真气很独特,不知是什么门派的内家真气?”
独孤凤使了个眼色,代答道:“陆老先生是家传秘技,他的师父是西南有名的神 医。”
“哦?西南?老身倒认识不少朋友,赛扁鹊、赛华佗,不知是那个?”尤楚红好奇道。
独孤凤连忙挽着尤楚红的胳膊道:“祖母,你治病要紧,待会又要咳嗽了,凤儿可不给你捶肩了。”
独孤凤这么一搅合,尤楚红也不在追问,毕竟人家是来治病,又不是打架的。
秦书凡接口道:“老夫人的哮喘病是否因练功而来?”
尤楚红答道:“老先生看得很准,老身此病,起于当年练披风杖法时,出了岔子,初时并不在意,还以为是暂时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