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金色大脚落在苏星河头顶,摧枯拉朽的将苏星河踩了下去,坚石地面炸开一个大坑,好似天崩地裂一样,激起漫天尘土。
“罢了,阁下请进洞一叙……”
一道沙哑的声音自远处飘出,吐字僵硬,似乎许久未增说话。
苏星河此刻神 色萎靡到极点,吐出一口鲜血对石门方向恭声道:“师父,徒儿无能,无法抵挡强敌,劳师父费心。”
“星河,你护师心切没有半点错误,勿须自责。”
“谢师尊宽容。”苏星河抹掉流下来的老泪。
秦书凡叹了口气,真不知该如何说这老糊涂蛋,扔给苏星河一瓶药:“一天三次,一次三颗,七天便恢复如常。”
言罢,顺着凹凸不平的山道一直走到石门前,推开大门,一股清爽的气息涌了出去,无半点阴暗潮湿之味,显然洞内另有通风口。
秦书凡大步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