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轻轻一跃,跳到楼下,直奔道观。
跨过门栏,戚凌芸和高心萍站在青砖铺就的大殿上,四顾一望,殿内简朴单一,没有半分特色,戚凌芸搀扶着母亲走到供桌前,高心萍整理了下衣装,跪在蒲团,双手作揖,对着三清道祖恭敬叩首。
“跪他们干什么!三尊泥塑死物而已!”
伴随着一道冷声传进殿内,秦书凡易容的中年邋遢道人掀开门帘走进殿内。
二人一愣。
戚凌芸一听话中带刺,又见这道人脸色枯黄,头发乱糟糟犹如鸡窝,身上灰布袍油光发亮,不知多长时间没洗,胡子拉碴,面目可憎到极点,当即怒了:“那你还立他们干什么,自找没趣吗?”
秦书凡哼道:“立他们,是让他们看我称尊作祖!”
“笑话!”
戚凌芸冷笑一声,打着秦书凡说道:“你以为你是谁,还称尊作祖,一个自以为是的凡人而已。”
“哈哈,燕雀安知鸿鹄之志!”秦书凡歪着脑袋大笑,话气中尽显井底之蛙口吻。
戚凌芸气的大骂:“你、你这邋遢鬼,也不照照镜子……”
高心萍连忙拦住女儿:“大师,我是一名信徒,见庙拜佛,见观上香,大师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