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f市,立时显得拥挤不堪,酒店、公寓、宾馆、旅社,甚至是民宿都人满为患,城内城外到处是各种肤色人种,有一些不明白事情的df民众,还以为df成了联合国总部,逢人便问。
人一多,治安件案就多了起来,市局每半小时就会接到因一个房间而大打出手的警情,搞得上到市局,下到各街道乡镇派出所的头头大为头痛,管吧,都是外国人,有些还要经过外交部;不管吧,一旦闹大,丢人就丢到全球去了。
此刻,头大的徐建国正面对着一个更加头痛的人。
“明天就是你的庭审之日,还有要交代的吗?比如间接杀害的人?”
禁闭室内,气氛紧张,徐建国坐秦书凡对面,在徐建国是一个很富态的警服老者,老者年约六十多岁,满头华发,在两人身后站着一些部级厅级警察,个个双眼如针,紧紧地盯着秦书凡。
若是普通人,被一帮子凶神 恶煞的警察盯着,早就精神 崩溃了,但秦书凡坦然的坐在审讯椅子上,道:“不要诱导我,我秦书凡要杀的人,没一个能活的,说杀九十八人就九十八人,至于间接杀害,压根就没有。”
说完,见众人一脸不信,不禁笑道:“我既然来投案自首,就没想隐藏什么,该说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