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该不该杀、如何杀,应该由他做主,什么时候轮到一个臣子越俎代庖。
“杨大人此言差矣!”
正在季康恼火之时,傅天仇出列朗声道:“杨大人身为逆贼恩主,应该知避嫌之道,而不是亲自动手,如此一来,岂非显得大人做贼心虚?”
“傅天仇,你说什么胡话!”杨储脸色青紫,林怒目而视。
傅天仇针锋相对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或许说大人真是心虚?”
杨储林正色道:“哼!本官身正不怕影子斜,做任何事情堂堂正正,有什么心虚可言!”
傅天仇微微一笑:“既然如此,杨大人为示清白正该避嫌,况且,逆贼犯得乃是国法,试问众位同僚,是家法大,还是国法大?”
众官低头不语,这话问得,还用回答么。
杨储林也是哑口无言,他一个妖物附身的虫人,如何能说过一个官场沉浮数十年的老滑头。
“看来杨大人明白了,那么请陛下裁决!”傅天仇躬身道。
“陛下,傅天仇……”
“好了,别争了。”
季康摆摆手,心里爽的要死,刚才被逼得都不知如何接招了,幸好傅天仇出来解围,这帮奸臣真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