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小命不保!”雷彬三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伏地痛哭,就是不肯起来。
杨储林笑开了花,这三个家伙果然是“自己”的旧仆,有天赋,还知道表演,这样更好,能得到许多官员同情,到时秦书凡输的更惨。
果不其然,堂内百官窃窃私语,大都同情的看着三人,怎么说都是个官,却混到这个地步,着实惨不忍睹。
“这……”
季康挠挠头:“三位有何冤情尽管道来,朕……自会为你们做主!”
听了这话,雷彬三人依然伏地不起,只知哭泣。
杨储林觉得差不多了,再演下去就过了,踢了踢雷彬的脚:“堂内遍布御林军,又有陛下高座,快点起来,将秦书凡如何冤枉你们的事情说给大家听!”
“杨大人,你这样诱供不好吧?”
突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众人看去,正是那傅天仇。
只不过此时的傅天仇,脸色略带愁容,眉头紧蹙,似乎有什么烦心事。
“傅大人,你现在才吭声,是否太迟了。”
对于傅天仇帮忙,杨储林一点也不觉得意外,毕竟傅天仇是秦书凡的保举人,秦书凡一旦出了事,傅天仇也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