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不丈夫,今日养心殿所见所闻,正应了这句话。”秦书凡冷冷的看着诸葛卧龙和季康,他的声音在殿内激荡不休,二人闻之色变。
“秦书凡你什么意思 ,竟敢当着陛下的颜面说出这种不忠不义之言!”诸葛卧龙双眼圆睁,手指如戟,指着秦书凡脸喝问。
“狗屁的不忠不义!”
秦书凡反指季康:“对谁忠?他吗,他配吗?一个靠我刚脱离险境的皇帝,你问他,他敢说这句话吗?”
“对谁义?也是他吗?他有义吗?出尔反尔,有义可言吗?”
“你、你竟敢出此狂言,难道你要谋反?”
“来人!护驾!”
诸葛卧龙护在神 色惊慌的季康面前,一大群侍卫听到呼唤,叫着保护皇上的话连忙冲进养心殿。
“滚!”
秦书凡眼睛一瞪,众侍卫惊呼一声,扔下兵器,连滚带爬的逃出殿外。
一转眼,跑得不见踪影。
季康和诸葛卧龙一脸懵逼,平日里忠心耿耿的侍卫,竟在最需要他们的时刻被秦书凡一个眼神 吓跑了。
“看到了吗?我若谋反,就是一句话的事,不用我动手,你们的脑袋就会搬家!”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