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使臣身上划过。
“彩头?”
“不知炎晋太子想如何?”
楚非梵瞥了眼柳长琴知道其心怀鬼胎,此时他才断定仇娇所言非虚,柳长琴绝不简单,他羸弱的样子都是为了麻痹对手。
“良将争锋,胜负不定,诸国使臣皆可下注,押对者获得筹码,押错者失去筹码。”
“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众人视线全部汇聚在柳长琴身上,皆知其心怀鬼胎。
翰清帝国太子弘渊侧目,声音不屑道:“柳长琴,十八战将选拔炎晋帝国不曾进入前十之列,今日战将切磋,你们炎晋岂有获胜的机会,既然长琴太子愿意送上筹码,本太子收下便是。”
“戚兴,下场出战,本太子押你胜出,白银五十万两!”
“五十万两?”
“凌羽,你可愿意出战?”
凌霄侧目瞥了眼身后将领,浑厚的声音响起,双眸中掠过淡然的神色。
“末将领命!”
凌羽紧握腰间阔剑,双脚踏地,身影向面前校场上掠去。
“本太子押凌羽获胜,白银一百万两!”
闻声。
楚非梵目光停留在校场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