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着,尖细的嗓子道:“神 侯此来应该就是为了陛下您上朝之事,只是不知这到底是神 侯自己之意?还是有一些官员之意?”
顺着帝子受刚才问的问题,刘瑾神 色忽然惶恐起来,“老奴口不遮拦,接下来一些话还望陛下赎罪。”
帝子受看着刘瑾的表演,平淡道:“说。”
刘瑾有些疑惑帝子受跟平常好像有些不一样,也没多想,低下头去忠心耿耿道:“陛下,不管如何,神 侯身为宗室子弟,跟朝臣走的太近,终究是不好的啊!”
“不好?有何不好?”帝子受依旧平静的语气,让刘瑾又是一愣,这话都到这份上了,怎么还要说下去吗?
心里一狠,这等给朱无视上眼药的机会太少了,应该抓住才是。
“陛下,神 侯身为宗室子弟,却掌握护龙山庄,虽是先帝恩宠,但到如今,也本就是有些不妥,更何况神 侯名声满朝有口皆碑,陛下不得不防啊?”
帝子受安静下来,什么多没有说,像是在想着什么,刘瑾余光看着,心里一喜。
他知道,自家陛下对这番话放进心里了。
对于自家陛下的了解,他自信当世第一。
虽然爱玩、贪玩、爱胡闹、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