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子受合起来,随手递给了刘瑾,平静道:“可还有何事?”
那御使立刻有些急了,当然不想就这么翻过此事:“皇上,刘瑾罪大恶极,还——”
“弹劾的奏折稍后都递进内阁,朝堂之上,不谈论此事。”帝子受打断了对方的话,神 色依旧的平静。
这么多的经历,他已经确定了自己的行事方法,喜怒不形于色,是他要求自己最基本的东西。
下方不少大臣心里疑惑,皇上似乎跟往常有些不一样了。
“皇上,臣以为不妥,刘瑾——”
“你想抗旨?”终于,帝子受语气多了一抹起伏,双眼看着那御使。
那御使心里一慌,却也不怎么怕,从土木堡之变到现在,文官的势力越来越大。
先帝时,因为自诩明君,更是很少以言论获罪,当今皇上也是如此,很少以言论获罪。
“臣非抗旨,臣只是——”
“来人,将他打入天牢。”没有再听下去的心思 ,帝子受语气中多了丝丝冷气。
满朝大臣顿时都是一惊,那大臣更是如此,直接大呼:“皇上,臣忠心耿耿,为何如此待臣?”
“没听到吗?”帝子受目光望向了旁边的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