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不知什么时候就被杀了。”
“就因为这吗?”杨林沉声道。
“当然不止。”鱼俱罗语气更加沉重了,“这些我们身为臣子、也能忍受。
可是,太上皇已经老了,他已经没有魄力了,有的只是猜疑,这大隋也有我们挥洒血汗的一份,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太上皇如此继续下去。”
“怎么如此下去了?”杨林猛的站了起来,心中也升起了丝丝悲愤,他也说不清是对谁悲愤,有对鱼俱罗,有对那些昔日同僚战友,有对帝子受,也有对——杨坚。
鱼俱罗争锋相对道:“你说怎么如此下去了?政务方面我们不说,这些年我大隋战将不是没有新秀,可为什么、却没有一个能够出头?
那宇文城都何其悍勇?
可是却只能当个侍卫,军中都不能进,新文礼、尚师徒他们哪个不是有勇有谋?
可是结果却只是镇守一关的小小总兵。
宋缺、罗艺他们割据一方,那些世家大族在地方称王称霸,太上皇这些年管了吗?
还有,我们子侄、没有能力出色的吗?
伍云昭如何?伍大哥的儿子啊!可也只是总兵,不能统领一军。
那伍天锡、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