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实力不弱,熟悉齐国几乎一切情况。
只要他肯忠心大王,齐国余孽定不足为虑。”
“如何让其忠心与孤?”帝子受更多了一抹兴趣。
“想要让田家忠心与大王,就必须断了田家在六国余孽那里的生存。
正好他要投降,不如让他集结六国余孽,还有反抗我大秦的诸子百家余孽,让我大秦一网打尽。
以田家的实力,加上此时的形势,定会有许多六国余孽和那些百家余孽会去。
如此,田家只能忠心与大王您。”吕不韦显然在来的路上便已经想好,胸有成竹地说道。
帝子受思 索了两息,淡淡道:“若是田家与那些余孽,做了一场戏呢?”
吕不韦肃然道:“如果做戏,那就肯定不会斩杀太多的余孽。
我大秦可在一旁监督,如果田家斩杀的余孽不够份量,那不管其心如何,都说明田家没有资格当大王的狗,可随手弃之。
就算那些余孽肯付出大代价,为田家做戏。
六国王室,六国子民,都可以拿来测试田家的忠心。”
帝子受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好,此事就交给你,罗网听从你调令。”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