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的焦躁不安。
因为他已经得到消息,甘罗派出的人,快到了。
不出意外,那定是对他的责罚。
在薊城,乃至在以前的燕地、现在的北地十一郡中,他都算是个人物,尤其是对贫民百姓、和本土的势力来说。
毕竟余孽、逆贼几字,可是谁都不敢惹,连出身秦国本土的官员,都不愿招惹他。
只要他不犯法,不招惹到这北地十一郡中少数的几个大人物,他其实活得相当滋润。
虽然肯定是没有以前那般滋润的,但相比较而言,他很满足。
只要一想到被囚禁在咸阳、生不如死的姬职等人,和早已经被杀的燕国很多王室,他浑身就是一个激灵。
他可不想那样,所以他毫不犹豫的投靠了秦国,哪怕被世人称为六犬,他心里其实也是高兴的。
毕竟他能很好的活下去,那些蠢货要么生不如死、要么死了、要么在暗地里担惊受怕苟且偷生,哪有他活得好?
他自然不想失去这种生活。
而现在,就有了这个可能,他如何不焦躁不安。
等了大约一个时辰左右,他迎接了使者到来,又面色有些苍白的安置了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