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西岐联军的领袖,此次事件的中心,他所受到的打击,毫无疑问是最大的,甚至这份打击之大,远超几乎所有人的想象。
怎么可能?
大袖下的双手死死握成了拳头,牙齿都狠狠咬着。
他的心神 在剧烈地晃动,更可怕的是,他自己还并没有意识到这方面。
几乎所有人也都没有意识到,一双双目光死死盯着帝辛。
“你以为是何人?”帝辛语气淡漠威严,毫无多余的波动,让人感觉到一股理所当然,“你不是要带着这些乱臣贼子反孤吗?连孤的情况都没有调查清楚,谁给你的胆子?”
没有嘲讽,只是无尽的威严。
但姬昌呼吸陡然又急促了几分,面色也更涨红了几分。
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有心神 的晃动在加剧。
一股憋屈,甚至无力、绝望和不甘悄然升起。
怎么可能?
他努力了这么多年,眼看着就要成功,怎么可能会这样?
帝辛怎么可能会成道?
他才多大?
不可能,绝不可能。
否则我成道、这些年的努力又算什么?
虽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