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木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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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西岐准备着派人前去朝歌时,跟西岐同样提心吊胆的冀州侯府,也在做着差不多同样的行动。
“父亲,你何必要亲自前去?要不让儿子前去?”苏全忠有些担忧的看着苏护。
“不必再说。”苏护面色隐隐透着沉重,“前些时日的朝会情况,你也都知晓了,大王现如今没打算将我们怎么样,虽不知到底有何目的打算?
但为父却也不能不知好歹,这一趟、是必须要去的。”
“可万一……!”苏全忠皱眉,担忧之意毫不掩饰。
“放心,大王的目的想法,为父还是能猜到一二的,此行不出意外不会有什么危险。”苏护平静道。
顿了顿,露出一抹笑意:“而且、为父也不是没有准备。”
“嗯?”苏全忠有些疑惑。
“为父已经让你妹妹回来了。”苏护自信道。
“父亲你的意思 是……?”苏全忠一惊。
“不错,为父会见机行事,必要时候、会让你妹妹进宫。”苏护语气中带着股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底气。
他自信,这个办法绝对万无一失。
这也是他脚踏两只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