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死,些许败类我不否认。
但就因为这些许败类,就要否认那些忠臣吗?商鞅,你这是陷我大商与不仁不义。”
“笑话,我哪里否认了?而且官员为大商尽忠,这本就是理所当然的,大商没有给他们相应的待遇吗?”商鞅声音陡然严厉起来,双目如刀,竟是让杨任有些心悸、避了过去。
“如果那些官员的下一代,能力出色,我大商会不用他们吗?
杨任你如此说,是在拿着我大商百姓去赌。
赌那些官员下一代有才有德,你心中将大商百姓放在了何处?
扪心自问,如何才是对百姓更有利处?杨任、诸多同僚,大家真的不知道吗?”
商鞅声若雷霆,双眼缓缓扫过诸多大臣,刀锋般的目光下,只有寥寥几位没有退却。
众多官员心中又惊又怒,这商鞅竟好似全部都豁出去了。
什么都说了出来,毫不顾及。
没错,商鞅的确都豁出去了。
变革,本就是得罪人的事情,商鞅根本不在乎得罪多少人。
而如果只是他自己一人的话,他会委婉些,争取更多的力量。
但此时完全不止他一人,所以他选择了正面硬抗